刚刚礼部尚书推给她的女子可是被她灌了整整一壶的药酒,这酒里面的料可是不少。

如今看去,怕是早已经焚身难耐。

这大戏可以开演了。

若黎潜入屋顶,往下看去,酒宴中的人散的差不多了,阑管家连带着那个女人也不见了踪迹。

礼部尚书站起身,晃了晃,往外走去。

若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路过一处假山时,若黎听到了里面的喘息声。

身前的礼部尚书却是充耳不闻一般继续往前走去。

若黎乘机一刀划过礼部尚书的脖颈,用的还是那女子的匕首。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礼部尚书连呼救都没有,便没了气息。

若黎看了看手中的匕首,感叹道:“真是一把好刀。”

若黎不着急走,等着人来。

片刻之后,有丫鬟路过,果真见到了这一幕。

若黎转身便往假山后跑去。

那喘息声也被丫鬟的尖叫声吓散了。

若黎并未往那声音处跑去而是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了那女子所在的厢房里。

只是那女子不见了踪影。

代替她的是一名男子。男子见到若黎进屋,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手中招式却是同出一脉。

若黎皱着眉往后退了几步,那男人也停了下来。

“老大,果然是你!”那男人语气激动,才往前走了一步。

若黎便警惕的一招锁喉,“你是谁?为什么叫我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