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若黎打算偷偷挪挪脚时,温荣看了过来,“这位就是此次科举的第一名?”

若黎不敢抬头,只是垂着脸答道:“回陛下,正是草民。”

“你可是左相之子,若黎?”温荣脸上带着笑意,声音却是冰冷无比。

若黎心想:来了,挑刺的终究是来了。

“回陛下,草民正是左相之子。”若黎只能毕恭毕敬地回应。

“两年时间,你为何不归?”温荣收了笑,继续咄咄逼人,“朕赐了你与温罗一段良缘,你却是辜负了她!让她被天下耻笑为克夫之人,你可知罪!”

“草民知罪!”若黎心里一阵苦涩。

本就没有殿试,当初与她说有殿试之时,若黎便知道不好过这一关。

本以为温荣会刁难她一些文化上的事儿,谁知道直接给她扣了一个帽子。

“既然有罪,自然不配成为这状元之才!自去大理寺领罚!”温荣突然发怒,众人噤若寒蝉。

只剩下若黎一人的声音,“谢陛下!”

话音刚落,若黎眼前便伸来一只手,若黎看去,那手的主人,正是汪安。

“若公子,请起。莫要以罪人之躯,污了大殿。”

这话说的不客气,若黎却对眼前这位汪公公感激涕零。

她脚麻了,如今要是一人站起,难免狼狈,被人耻笑。

搭着汪安的手,虽说看起来像是被赶出去的,可是面上的功夫却是到了位。

汪安只是将若黎送出了殿外。

在若黎与他擦肩而过时,恍惚听到汪安说了一句,“祝君安康顺遂。”

若黎回眸看向汪安,只看到汪安挺拔的背影。

若黎咬着牙,装作毫无变化地走在皇宫之中,鬼知道她此时双腿刺痛,每一步都是煎熬。反正等会儿也得去大理寺受罚,不如走的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