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个人把宋招娣押在地上趴平“你们放开,放开,这是动用私刑,犯法了,我要告县太爷。啊,放开。我要去告你们”宋玉珠一边反抗一边骂。
不好意思,古代就是这样,宗族里面的事,县太爷也管不了。如果想告自己的长辈,自己也得蹲大牢,何况村里的人基本都是沾亲带故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嘶”的一声,又一次见识到了宋玉珠的胆大包天。
再一次为自己家没有这样的不孝子孙庆幸,回家还要再好好教育儿孙们,可不能长歪了,跟宋招娣似的,把一家人都连累了。
宋玉珠初次成为村里人的反面教材。
这时,只见一个村民捧着一把长一米,宽5寸厚2寸的戒尺,上面涂着黑棕色的染料。再一看,戒尺上有一些星星点点红黑的颜色,分明是血迹干透的样子。
宋玉珠这才终于怕了,“我认错,我认错,行了吧。”
现在才后悔晚了。“肖家的,我就罚宋招娣十板子,你看如何。”
“我听您的,村长。”
一人扣着宋玉珠的头,一人扣着脚,宋玉珠根本挣脱不开。眼看就要打下去了。有些人都不忍心看了,一个小姑娘,别说十板子,五板子怕是就要打个半死,打成残废了。
一边觉得宋招娣活该,一边又觉得般若有点太过了,有人又觉得般若做的对。可是无论怎么想,结果不能改变。
“等等,村长,我有话要说。”般若打断了宋玉珠即将打到身上的板子。
“村长,既然宋招娣不承认,就算打了,宋家未必服气,尤其是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所以我再问问宋招娣,你真的不说实话吗?”说着拍了一个真话符到宋招娣身上。
【主人,你咋早不拍】
【忘了…刚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