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若无人。
但旁边有人。
且全都傻了。
秦津的一只手臂环住宁烟岑的腰,单手把他抱起来些许。宁烟岑借着力, 不用再自己费劲踮脚,两只手松开秦津的衣领,改成环住他的脖子。少年闭着眼睛,在这稍嫌激烈的亲吻中喘息渐渐急促。环在脖子上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秦津的后领, 抓得异常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心跳太快了。
太快了。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快得让他喘不过气, 快得让他觉得手脚发麻, 让他觉得那种熟悉的、被抽离的、靠近死亡的感觉又回来了。
宁烟岑推了秦津一下。
秦津没有反应。
他沉溺这无休止的甘甜掠夺中……他见过人类亲吻,只是见过, 但并不懂这件事有什么美妙,能让那些人乐此不疲、难解难分。现在他知道了。或许他知道了。亲吻是一种吞食, 在津液交换和气息纠缠中吞食彼此的灵魂,大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无上的快感。
……想要把他吞下去。
少年的喘声应和着他每一下深吻。
忽然,秦津嘴唇刺痛。
鲜血涌出来,他骤然松开少年的唇,放在宁烟岑后脑勺的手滑下去,落到他腰间,扶稳他。
秦津抿了下唇,一股血腥味。
宁烟岑也舔了舔唇,唇上殷红,是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