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和哽咽,微红的眼角如同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饱满姣好的唇瓣如同含了水的花蕊,柔软得似乎没有力气直起的腰肢只依靠着自己的扶持,顾承执望着怀中人脖颈以下印满了属于他的红痕,男人眼神幽深,冰冷的气息融化般说道。
“嗯,哄好了。”
纪轻冉心怀惴惴地等到了满意答案,终于放松地将全身的力道都放软到了顾承执身上。
“我饱了。”
面对顾承执送到嘴边的粥,纪轻冉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道,像极了无力抗议而任性的幼崽。
前几天在医院里他喝的都是粥,就算郑伯天天变着口味让厨师绐他煮,喝到现在他看着粥也没有一点胃口了。
然而空荡荡的肠胃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抗议,话音未落就打了他这个主人的脸。
纪轻冉将脸埋在男人怀里,无赖地蹭动着,死活不肯抬起头来。
顾承执指腹如同微冷的刀刃,在冰冷的阴气缓缓触碰他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之后,久久地才是舒服而麻痒的暖融融,纪轻冉忍不住小声抗议道。
“你以前输阴气,没这么疼的。”
顾承执不答话,男人靠在床背上,挺拔的腰身轮廓与流畅有力的肌肉曲线如同冰冷泛光的玉石,顾承执的手最后轻轻放在了他的肚腹上,吓得纪轻冉紧张地绷紧了身体,下意识以为顾承执查出了什么,立刻想要逃开。
“想吃什么?”
顾承执的另一只手看似平淡地揽在他的腰身上,却没有给他半点可以躲避的空间,男人的瞳眸黑沉,深黑的眸底此刻如同万里无风的海面般平静。
“可都快要出发了,”见实在躲不过,纪轻冉也慢慢软回身子,他望着床头柜旁的闹钟,小声嘀咕着说道,“我想吃冰淇淋,蓝莓酸奶,可乐鸡翅,红烧五花肉,鸡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