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承执没有开口的意思,男人危险的眼神在纪轻冉身上逡回着,最后在纪轻冉心惊胆战的注视下,顾承执也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
“冥婚之前,你只准呆在我身边。这是我最后一次的宽容,冉冉,”在吻上的最后一刻,纪轻冉听见耳边男人低沉冷淡的话语不疾不缓地响起。
“别让我彻底对你失望。”
而那天之后,不管纪轻冉怎么哀求,顾承执都仍是无动于衷,男人没有再碰过他,也很少再在他面前现身,
了电子娱乐设备顾承执还能允许他使用之外,男人似乎真的不打算让他再踏出别墅一步。
而那条锁链的距离也只够他在房间自由行动,除了能满足基本的生理需求以外,他没有再踏出房间半步的自由。
纪轻冉心日渐烦躁,连带着连餐都吃不下多少,一想到林叔可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为他担忧,甚至可能因为他而病情加重,纪轻冉就觉得于心不忍。
当有一天餐他都只动了几筷子之后,消失了许久的顾承执终于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男人的魂体略微消淡了些许,望着床上恢恢不乐的纪轻冉,顾承执半蹲下身子,冰冷的抚上纪轻冉略微消瘦了些许的面颊,男人低沉地开口说道。
“为什么不吃饭?”
纪轻冉已经没有了用语言劝说顾承执的想法,此刻他恢恢地摇了摇头,因为一天都没怎么喝水和开口,连同声音都显得略微干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