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元怎么也不会想到日向会说这番话,他停住了一秒,念道,“日向,我不想。”
“为何。”
“我是人,你是精,而你我同为男人,不会在一起的。”
“既然这样,为何你还挑拨我。”日向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这个情绪让瞿清元吓了一跳,听日向这样一说,瞿清元竟语塞起来,他低着头,拳头紧握,指甲都要嵌在肉里了,最后轻声像是妥协,“明日,你待我考虑一下。”
听到瞿清元的回答,原本激动的日向心一下子静了下来。满眼的欢喜,临走时还不忘偷亲瞿清元一口。
得了许诺的日向自是欢喜的,可瞿清元肚子里却是满满的忧愁。
他怎不喜欢日向,喜欢到每日都想把他抱在怀里,藏起来。可是日向这样单纯,最不该的就是陷入情长,一想到这,瞿清元就是满满的后悔,悔当初不该四处挑拨他,也让他动了情。
还有自己也是时日无多,就算是许了日向,瞿殿,瞿清平那里该怎样交代。前些日,父亲已经同他说娶亲之事。
搪塞一次两次,再多的话瞿清元想都不敢想。
要与日向一起逃,但能逃哪里去,他的根在这,自己的根也在这。天涯海角都没一个去处,一想到这,瞿清元就头疼,恨自己的放荡,和懦弱。
翌日,瞿清元早早的去前殿找了瞿殿。瞿殿正与下人说事,看着瞿清元到来,他急忙放下手中的活,“阿元,你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父亲的紧张样,瞿清元笑着回答,“没有哪里不舒服,孩儿健康的很,西厢无趣的很,就过来看看。”
听到自己儿子这样说,瞿殿的心也放下了,拉过瞿清元坐下,四处观望着,欲言又止。
“父亲是在想孩儿的事情。”瞿清元一语道破。
被猜中的瞿殿有些不好意思,磕磕巴巴的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