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很生气。甚至有些伤心。”斟离说着。
“气木木没有告诉你,伤心的是他只把秦艽放心上?”瞿辞问道。
这句话直冲斟离的内心,真的是这样吗。
见斟离不说话,瞿辞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木木,小时候总是喜欢跟着我,可我很讨厌他,不理他,但是他傻乎乎的什么都不和别人说自顾自己傻呵呵的喊着哥哥,哥哥。 后来,也就是五年前,第一次在槐序,我就感觉不一样了,因为啊,木木,自己好像长大了。”
瞿辞说到这,心里似乎有些堵。他背过身子,双手轻微的握着,语气略带着商量,不是之前的肯定句,“斟离,这世上,喜欢本身就已经很难了。”
或许,生而为人,本身就是一件难事。
说完这些话,瞿辞好像也放下了什么东西,转身进屋了。
斟离稀里糊涂的听完瞿辞的一段话,他本以为瞿辞也会和他一样,但是他没想到,瞿辞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一直是自己这样糊涂。
一想到这,斟离竟觉着有些可笑,看来是自己一个人在圈子里打转,大家一直都在努力的慢慢的豁开一个裂口,却不想被自己这样胡闹,整个圈子都碎了。
就像是结了冰的湖面,正中中心,砰的一声,面目全非。
瞿辞前脚进屋,斟离一脸青色也进来了。唐三木和秦艽二人的眼神纷纷盯着他俩。
“哥哥。”唐三木的话刚喊出口,就被瞿辞一个招手打断了。被拒绝的唐三木有些低落,继而坐了下去。秦艽见状,轻抚了一下唐三木。
对于瞿辞的沉默,唐三木转而把眼光都转向了斟离,他可不知道现在斟离的心情的毛线一般,乱的都擦出毛球了。
几个人就静静的坐着,相对无言。
天晚的很快,在火堆噼里啪啦声中,秦艽终于按耐不住了。
两个人在破庙前,确保唐三木和瞿辞听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