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好东西。”斟离继续说道。
瞿辞轻轻的使着剑,一个剑身过去,掀开了一道沟壑,沟壑下满满的尽是葱郁的桑芽。唐三木的眼倏地怔了一下。
原来斟离是这个原因才执意要去的。自己还说了那样混账的话。
都怪自己,唐三木心里像小针扎了一样,现在这个局面真是一言难尽,他想离秦艽远一点,起码要等斟离理解,不然这个傻弟弟的脑袋里又胡思乱想。
斟离单纯,又脆弱,在进入洞口的时候,他怕黑,唐三木能理解,毕竟斟荣没彻底给他光明过,又加上梁九歌在地下关了这么久。怕是自然的。
“桑芽。斟离你怎么发现的。”瞿辞有些兴奋。
“入水时,被那大鲶鱼吸了一下,水下有藻,大鲶鱼胡须挂了一些。”斟离不缓不慢的说道。
“大鲶鱼,里面还有东西。”秦艽说。
斟离依旧没有搭理秦艽。
唐三木拉着秦艽的衣服,对着他点点头。
瞿辞收起了剑,一本正经的说,“那大鲶鱼要除掉不可。你们退下,我来对付。”说着就端好了架势,时刻准备攻击大鲶鱼。
见状,唐三木立马打住了瞿辞,“哥哥不可,那鲶鱼没有害人之心,它只是在守着自己的地盘而已。”
听后,瞿辞看了湖面一眼,就看了一眼从头到尾一直没刷存在感的五彩鸟,继而收起了手里的剑。也罢。
“弄晕它便是。”秦艽接过话。
说完,朝那湖面走去,刷刷的几道符入水,几声下来,湖面涟漪层层,那大鲶鱼翻着白肚竟然飘了上来。
“还真是个大鲶鱼。”瞿辞打趣道。
就这样,几人下去,不出一刻钟时间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