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辞打头阵,斟离断后,秦艽和唐三木居中。森林里头到处漂浮着死尸的腐臭味,唐三木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除去高林,半身的灌木比比皆是,在往下就是没脚的杂草,一层层的井然有序。脚下的泥土还是湿的,几个人全神贯注的检查着没脚的杂草中有没有初生的桑芽。生怕丢到一个。
临近中午,老天才停止了他的眼泪,但氤氲的泪水仍有残留,雾气一层层的扑来。
走了几里地也没见一棵,斟离有些闲不住,上蹿下跳的,不顾危险往前冲着。
秦艽还没回过神,斟离已经跑远了。走在前头的瞿辞指觉得身边一阵风飞过,“不要乱跑。”秦艽大声说道,只可惜赶不到斟离的脚步了。
瞿辞见不妙,回过头慌张的说,“你看好木木,我去寻,一切小心,太阳下山入口见。”
秦艽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点头,唐三木急忙上前,“哥哥小心些罢。”
瞿辞转眼看过唐三木,一个飞身便走了。
厚重的大雾立马淹没了瞿辞的身影。
这树林邪气的很,斟离和瞿辞一不见,就听见了树木窸窣隐隐作祟的声音。
意识到不对劲的秦艽立马拉紧了唐三木,“靠着我。”
唐三木被秦艽的声音吓了一惊,但身体还是老老实实的依上去。“发生什么事了。”
唐三木藏在秦艽的怀里。秦艽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睛一直环视着四周,“雾气上三竿,不妙。”
这说的唐三木完全听不懂,但是他也没说话。大雾还在不停的起着,唐三木只觉着四周的大树都转移了位置,自己个秦艽寸金寸土的地方越发的小了。
“斟离这个半吊子,总会找麻烦。”秦艽从怀里掏出符,随时随刻都要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