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交代过,礼节不可废,还是唤清明师叔。”秦艽说。
看着这么生分的秦艽,洛清明先是笑了笑,随后说,“你的事,哥哥也跟我说了,师父是个软心肠的人,定不会下狠手的。”
这句话简直是说到了秦艽的心坎里,一直建立的墙似乎一下就崩塌了,声音微颤着,“那谢过清明师叔。”
“哦,今天的酒可还行,改天一起喝个痛快。”洛清明说道。
秦艽努力忍着,脸都憋红了,“比较苦。以后再说吧。”
说完便走了。洛清明不像洛时节那样死板,长得又很亲近可人,给秦艽的第一感觉就是非常熟悉,所以在洛清明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秦艽的心房蓦的被打开了一般。
两个多月了,濂泉村酿的酒应该很甜。
青衣四季如春,这里仿佛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树木常年茂盛,纵然是漫天飞雪也是葱绿一片,青山之名便由此而来。
青山门徒干的都是刀剑上的活,但酬劳可观,自然要比白衣门徒多。
虽然青白两家属于统一体派,但是青衣规矩倒是比白衣的多了去了。
秦艽和斟离来的第一天就异常不适应。
世上总少不了排斥外来人口的组织。秦艽和斟离自然成了他们眼中的靶子。
因为是韩逸夫带回来的人,这些弟子表面上是恭恭敬敬,以礼相待的如同对待洛氏兄弟,但背地里总是暗较劲的。
加上入门弟子都应当在下门学习,然而秦艽和斟离则是在上门由韩逸夫亲自教导。
秦艽属于白衣传人,青衣的人自然不会对他怎样。斟离就不同了,没靠山,没实力,带回来时活脱脱像秦艽的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