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胖一瘦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解,其中的瘦子很不耐烦的扬着手,“哎,你俩怎么回事,看不见路吗。”
唐三木有些尴尬,刚想解释就听见瞿辞说道,“哦,这位兄弟,初来乍到,还想了解一下贵地的规矩,我见二位气宇不凡,所以多有叨扰,还有今天这顿饭权当是在下请了。”
一旁的胖子听见瞿辞这样一说,油腻的脸上瞬间展出了奸笑,慌忙拦住刚想说话的瘦子,“哎,先生哪里的话,瞧先生这一身书生气,是来投亲的吧。”
瞿辞拉过唐三木坐下,“正是,家弟身子不好,想去北疆远亲求药。”
一听到北疆,这二人脸色忽变。一时间气氛冷了下来。
瞿辞见状,从腰间掏出一袋碎银子,慢慢的从桌角放在桌子上,不动声色的来回走着,“哦,若有不便,在下还是回去好了。”
油腻男见状,眼珠子翻了几番,悄悄的拿过银子,叹了口气,“哎,也罢,我劝先生还是别去北疆,最近有些不太平。”
“哦,怎的,我只是投亲寻药罢了。”瞿辞说道。
就听见干柴男喝了一杯酒说道,“北疆死人了,二十多人呢,一夜全死的,血都吸干了。”
唐三木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瞿辞装作惊讶害怕的模样,“啊,怎么会这样,北疆如此这样,我与家弟该如何。”
不得不说瞿辞的演技还有待提高,这样做作的演技看得唐三木尴尬癌都犯了。
看到瞿辞这般惊慌失措的样子,这两个人显得无比的优越,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对啊,听说那一晚,最宝贵的神药也被洗劫一空,你兄弟俩看来是没戏喽。”
这句话一说,首先按耐不住的是瞿辞衣袖的五彩鸟,可能是听到了神药有些反应,在衣袖里直蹦跶,瞿辞轻轻抚摸着示意它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