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唐三木瞬时心疼起来了瞿辞,他的哥哥那几年经历了些什么。
二人小心的走着,枯叶在脚底吱吱作响,惹得人心烦意乱。
入前门,瞿辞抬手敲了敲门上的鼻环,几声下去,依旧不见门开,唐三木便说道,“哥哥,门不开,为何不走旁边的空地。”
因为这块空地上正中央除了这扇突兀的黑色大门,别无其他。
瞿辞转过头,“出世入世,当从门入。”
这八个字就进入了唐三木的心中。
今日的瞿辞不同于往常,今日有些谨慎。即使前面还安慰着唐三木不要害怕,但是却能感受到瞿辞的一些紧张。
梧桐的独果,瞿辞势在必得。
瞿辞不厌其烦的敲着门,桩上的五彩鸟哭丧的叫声也没停过。布谷布谷的仿佛在倒计时。
大门敲了有一百多下,就在唐三木让瞿辞放弃之际,五彩鸟倏地一下,飞到二人跟前,在两人头顶盘旋了一会,随后就用它那弯曲又坚硬的嘴戳着门缝。
吱呀一声,一阵冷风吹来,大门敞开。唐三木的心噔的一下,这和心里想的无差,坟头如同山丘一座接着一座。
瞿辞谢过五彩鸟,就拉着唐三木进去了,斑驳的五彩鸟似乎特别喜欢这兄弟二人一直在后面叫着,唐三木有些害怕,“哥哥,这只怪鸟一直跟着我们。”
“不需害怕,这鸟有灵性的很,看这样子,不会害我们。”
每经过一座坟墓,就能听见呢喃的声音,“杀了人,就能活,杀了人就能活。”
这些声音此起彼伏,就像是立体音响环绕着,时时刻刻的钻进你的脑袋。那股毛骨悚然的劲真能侵入人的大脑,双手染了鲜血,就能逃离这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