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夫再次沉默。
“是父亲年纪大了。没有及时驻颜。所以不行对吧。”
韩逸夫像是被戳进了心事,“秦艽,你明白的,你的年纪正值学习修炼。”
“学习。”秦艽如同被抢了食的狮子,大声说道,“我不愿去,现在你们的组织很缺人吗。”
组织,这个词一听就不是好名字,莫非韩逸夫让秦艽回去在刀尖上生活,当个卖命的傀儡。
要知道韩逸夫在身边潜伏了这么久都没发现,秦艽被带回去只有被玩弄的下场,这是唐三木的第一直觉,秦艽一定不能去。
秦艽的这句话,像是刺中了韩逸夫的软肋。眼神立马变了,他不喜欢话不听话的小孩,“秦艽,你非要我这么做吗。”韩逸夫说着,就刷的一下飞到唐三木的跟前。
抓住了唐三木。
“你干什么。”秦艽的双眼立刻红了。心脏咚咚的跳着。
“你是在意这个人的,我注意了很久。不然也不会白费力气调开了那个有点本事的瞿辞。”韩逸夫抓着唐三木的脖子说。
唐三木被韩逸夫锁住了脖子,但手指和脖子还是有一些距离的,看来韩逸夫并没有想伤他的意思。
雨下的愈发的大了,在这个逼仄的小房间里几个人的对峙似乎马上要把这间可怜的屋子给崩开。
瞿辞依旧在驷马桥上等着,他不知道的是一心想保护的人正危险着。
秦艽额头上的青筋立马就爆了起来,斟离也是一下子飞到桌子上,恨不得立马撕了眼前的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