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莺莺燕燕,遭了不少人的眼光,瞿辞身上自带着吸引力,好像女人更喜欢哪种温文尔雅,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对于女人的暗送秋波,和不好意思。秦艽显得有点不爽,三个人一起为什么你有姓名,虽然秦艽并不喜欢这些人。
前边的女子送朵花,后面的女子掉个手帕,这种矫揉做作,秦艽真是受够了,“一想到你心悦的金枝贵人,也要吃喝拉撒,那双纤手如厕也要擦屁股,是不是很难过,啊。”
额,瞿辞听见想打人。
女人们听到秦艽这般侮辱良人,心里气氛极了,但也只能忍,把原本的无视换成了仇视。
唐三木想看看瞿辞的情况,介意不介意秦艽说的话,可瞿辞完全不在意,还说着,这本是事实。没有生活,那不成仙了。听到这,秦艽觉着瞿辞更装了。
回去的路上,三个人都沾染着脂粉的气息。唐三木受不了,一个劲的打喷嚏咳嗽,秦艽一边扇一边还说着,“三木,多好闻啊,香香的。”
唐三木白了一眼,“好闻你天天去,没人拦着。”
唐三木的语气有点生气,秦艽似乎达到了他的目的,“别啊,三木,她们没你好闻,我就喜欢闻你。”
说着就往唐三木身上蹭。唐三木觉着今天秦艽喝假酒了吧,还是被斟离传染了。虽然以前嘴就挺欠的,但是今天有点不一样。一路上秦艽一直发着浪。
等到了家,瞿辞也说,那是秦艽没注意,受了蛊惑,才会说这孟浪的话。
“那怎么不提醒小九啊,哥哥。”唐三木问道。
瞿辞轻笑了一声,“啊,我给忘了。不过你要看好他。”
唐三木的毛都竖起来了。原来瞿辞是介意秦艽白天说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