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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辞觉着这种方式还是满稀奇的,想要双赢必定都要牺牲,男生牺牲看容貌的权利,女生牺牲选人的权利。

这就像是个平衡木。在牵制着庐州官宦家的高低。

一家倒,必定有另一家倒。这或许就是鼎力的方法,不想倒下,就必须牵连。

商业联姻,可能就是这样的。所以庐州的后半年总是在摆宴席。

斟离看到这,废了好大劲才明白,他那时在想,如果不是那场火,可能李霁月也会成为一个棋子吧。他很矛盾,既感谢那场火又憎恨。

唐三木很不喜欢这种方式,感情是自由的,不是提线木偶。还有就是生活的再苦些,也不想成为商业的牺牲品。

瞿辞心里倒是没感觉,他总觉着,只要是你想做的,无论对错,跟着心就行了。喜欢的深,一切都不在话下。

而且那都是他们自愿参加的,也有一部分不选择啊。

似乎所有美好的事物总会被不好的东西坏的打断。

淅淅沥沥的小雨洒下来,小贩人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拉郎配的人也都回了家,只有唐三木一众人在原地站着,秦艽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伞,唐三木很是吃惊,“小九,这从哪来的。”

秦艽玩性大发,笑的像二月春风,“刚才买的啊。”说着指向正在收摊的小贩。

瞿辞和斟离没有伞,在这空地被淋的有些可怜。“那你就没想多买一把。”

唐三木指着淋雨的瞿辞和斟离。秦艽头往抬,眼睛往上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