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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木没想到瞿辞也会这样认真,只能尴尬的笑。

由于院内看护不利,再加上事发的动静挺大,三个人很快就找到了章丘涟的所在地。

和传言不同,此时的章丘涟并不是一表人才,意气风发,而是一身红裙薄纱,面扑白粉,嘴涂血红。头插步摇,妥妥的美娇娘装扮。

举手投足尽露着女子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身材略魁梧的姑娘。一旁的男人只叹气,一旁的妇人直暴风雨式的哭泣。其余只有一个扶着妇人的丫鬟,和站着男人旁的老仆人。

唐三木着实想笑,但碍于情面,再好笑也只能憋着回去。悄悄的看了秦艽和瞿辞,发现他俩正一本正经的严肃的看着,唐三木立马觉着自己此刻有些过分了。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三个陌生人,没有大声呵斥,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背着手,回头看了一眼老仆人,招呼着三人离开房间。

顺着男人的步调几人一路走到了客房。男人差事了仆人上了茶,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让诸位见笑了,犬子不知得了什么恶疾,七天前便是这种状况,起初还好,后来见到男人就上去打,还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

瞿辞听到这里便接了话,“章老爷说笑了。”

男人又叹了一口气,双手抵在膝盖上,抬头望了望三个人,打量着说,“我听管家说了,犬子的恶疾,你们有把握么。我已经寻了很多名医圣手了,到头却是无能为力。”

“治不好,也要治,拿了我的钱就必须像其他人一样,要么治,要么没。”就在这时,一声命令炸了出来。

妇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过来,坐在男人旁边。和在厢房哭啼的不同,这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唐三木看了一眼,我的妈啊,这一脸刻薄精酸样,一看就不是个好惹得主。这梁季夏真要是嫁了过来,还不知道该受这恶婆婆多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