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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好人吗。”唐三木说这话,自己都觉着是傻子。

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吗。

“我祖上在庐州,在蜀中长大。”

只说了了了几句,瞿麦便没有了。但是瞿麦这身姿与自己确实不同。

今日秦烨与秦艽说起来游走,唐三木自己都有些诧异,莫非真的是一切有安排。

再过几个月又是年关,秦烨发话,过完年再做打算。

一声炮竹,喜庆扑面而来。用完晚饭,唐三木就回房了。

准确的说是想家了。见着唐三木心不在焉,秦艽随手拿起一些小烟花也跟了去。

唐三木的身子骨还未好透。冬天,屋子里除去暖炉的碳味,还有一些汤药味,秦艽敲了敲门,就进去了。

唐三木这时已经在床上了,半倚着,看着书。

秦艽小心翼翼的坐在床前。拾起唐三木铺落在身前的长发,“还好吗,哥哥。”

唐三木双手支撑着床,身子往上抬了抬,抬眼对上秦艽的眼神。

“说实话,不太好。”这是唐三木第一次这么柔软的对秦艽说。

“我有点想家了,虽然之前也是这样过的,但是今年特别想,我可真没用。”唐三木的话里略带着哭腔,听得秦艽心头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