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回答让秦艽摸不着头脑,看着唐彬彬无神的眼睛,秦艽才知道自己犯了错,任谁都要平静一下缓缓情绪。
秦艽的手有些紧张来回搓着衣裳,才慢慢开口,“这山是朱山,也是我老祖宗建的。情况和你差不多也挺复杂的。日后再同你说。”
“嗯。”
这顿饭吃的并不愉快。
唐彬彬身子虚,吃了一点,就放下碗筷。秦艽眼睛一瞥就看见了唐彬彬那纤细如葱的手,指节分明,晶莹剔透。
“没胃口。”秦艽问起。
唐彬彬抬手轻拭着嘴角,下巴微微一昂,冲着白粥,“缺点咸菜,萝卜干。淡了点。”
秦艽舀粥的手瞬间停住了,“盐多了不好,你胃弱,这好消化。”
唐彬彬又拾起碗筷,只是嘴角上扬了一下。
唐彬彬在屋里理了一段时间才搞明白瞿家的人物线。从瞿殿到瞿麦有四代人。瞿殿,瞿清元,瞿清平,瞿秋白,瞿辞和瞿麦。瞿清元单身是瞿秋白的小叔,也是个病秧子,一直在庐州的老房子安享晚年,瞿清平回蜀中打理事物,等瞿秋白接任,然后才有瞿辞和瞿麦。
这一家子关系还挺乱的,至于为什么瞿清平能摆平事物,这其中之一就不知道了。就连瞿麦之事的一场大火烧的满门精光,也无从说起,因为活口就只留他一人。
唐彬彬一个人在屋里闲的无聊,同时又要为身上的衣裳犯难。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新文化运动会排斥这些个繁文缛节,不说其他规矩,就连这衣裳都要欺负人,里衣,中衣,外衣的,真心的不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