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文媚像泄气的气球,呼一下,蔫了。
瘪着的嘴松开,从果篮里扒拉了颗橘子,抠着根蒂,知道瞒不过垂着头点了下,语气闷闷地将和家里的矛盾简单讲了一遍。
月中的时候,宁县和周边几个县城的人事网都发布了新一轮的事业单位招聘公告。
作为应届毕业生,家里早就在催她报考。她也说了会报。
今天晚上,一家人借着吃饭的档息问她考试时间才知道她压根没有报。
饭也吃不下去了,文媚妈当下就垮了脸,问她不考试要干什么。
这几年短视频发展迅猛,文媚运气好赶上了第一波流量,混到现在粉丝也过了百万。
于是她就兴致勃勃地讲了打算经营账号做网红的想法,结果没说完她妈就炸了。
噼里啪啦骂了她一顿不说,还丢给她两个字——做梦!
最后文媚受不了就抓上手机出来了。
“我真的不想去,你也知道我看见卷子就头疼,去了肯定也考不上。”她忿忿地拔掉橘子尾端的根。
“工作不就是为了挣钱嘛,那我现在每个月挣的比我哥一年的工资都要高,不知道我爸妈老执着让我考试干嘛。”
“面子上好看啊。”
文婧不以为意地说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父母眼里,除了医生教室警察之类有编制耳熟能详工作才叫工作,其余的统统归为“活”。
望着对面被酸到面目狰狞疯狂喝奶茶的堂妹,文婧思索着开口,“问你个问题,老实交代。”
“什么?”口中酸味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