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沉着脸,开口下逐客令:“你来有什么事?没事走人。”
房时生来不懂什么叫识趣,比脸皮没人能比得过他,嬉皮笑脸地说:“我就不能是单纯地来看看你啊?”
单纯?
江然冷笑一声,“我们要做饭了,没准备你的。”
在房时想再次开口前,他补充了一句:“我新婚,还没来得及和房伯父打招呼。”
房时顿时收回了腿,整理了下衣服,又气又怂地说:“算你狠,江二,做人要厚道,他日才好相见啊。”
看着房门在眼前关上,舒心好奇地问:“他怎么突然愿意走了?”
江然从冰箱里拿出中午要用的菜,“他怕他爸催婚。”
舒心顺手接过拿进厨房,叹口气道:“原来他也是个可怜人啊。”
江然发现她一听别人被催婚就会产生怜悯的情绪,当初对他也是,他走过去,把她圈在料理台边,“不许心疼他。”
舒心笑了,拍开他捣乱的手,“我没心疼他,你别妨碍我切菜。”
江然走去灶边,回头又不放心地问了句:“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没有。”
江然见她回得自然,放下心来,还替房时解释了一句:“他这个人就是嘴碎,没有什么恶意的,”
“嗯,就是差点给我看了你小时候的照片。”舒心把食材切成丁装入盘子,接了一句:“很小的时候。”
江然手一顿,掏出兜里的手机给房时发了条信息:【下个月拍卖的那块白玉环你自己拍吧。】
然后无视手机持续的震动声,淡定地收回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