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清溪瞧弟弟一脸纯真地看着自己,还很期待他认可的答案,竟也没法说反驳的话。
说不了蠢弟弟,还不能指责别人了?
当即瞪向应顼烨:“我弟弟人笨又好色,你怎么能用美貌欺负他!良心不会痛吗!”
“………”
那他要认个错?
应顼烨听着冀清溪显得气急败坏的声音,瞧他哼声瞪过来,再瞧冀津开嘿嘿笑着,忽得竟哑然失笑。
同他们兄弟二人也打交道了多年,知道他们的性子,便不再说这些玩闹话,直接说正事。
“现在外面都在传,铜县的事情和我们有关,不过是在京城的藩王势力,明显的,唯有我们两家罢了。
可其他藩王没在京城,就和他们没有关系?让人知道,除了我们两家,还有其他藩王势力在京城,不就好了?”
冀清溪听着正经事,收了面上的不满,正了神色,也懂了应顼烨的意思,挑眉看向他问:“你的意思是,将其他藩王势力都拉下来?”
“有何不可?”
应顼烨的嘴角勾了勾,惯来的深情眼中划过一抹狡黠,“既然对方泼了水过来,要落水,就一起啊。在京城的藩王势力,对朝堂局势必然有清晰认知。”
“那他们真的偏向和朝堂作对?如今有人泼水过来,他们会愿意落水?”
“早就习惯京城的荣华富贵,肯定是爱惜羽毛,在意现在的名声。怎么能什么都没做,就被人质疑?”
“到时候,无须我们动手,自然有人把背后之人找出来。”
这人,果然阴险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