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只要一垂眼,就能瞧见她身上那些痕迹——
全都是自己造的孽。
勉强的有点道理,也成了毫无道理。
闻笙气得小脸煞白。
刚哭过一茬儿,这会儿仰脸瞧着他,
一双杏眼清凌凌的,又含着两包泪。
光是这副模样,就让人舍不得跟她争执半句——
更何况,她说的确实都是对的。
含在眼眶里的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时候,闻笙直接撂了句狠话:
“你那么喜欢凡事都自己扛着。那你去扛,别来招惹我。”
她转身就走,廖宗楼从后面轻轻扶住她的肩。
她身上哪哪都是淤痕,他现在碰哪,都显得很混蛋。
廖宗楼声音又低、又哑、又无措:“笙笙,是我做错了。”
“我很多事做的不好。”
“但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别直接赶我出局。”
男人上前一步,从后面轻轻拥住她——
肌肉硬实的胸膛,轻贴着女孩子赤裸的脊背。
他身上很烫,刚一凑近,源源不断的热意,就让闻笙忍不住轻轻打了个颤。
两人离得太近,闻笙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隐约的血腥气。
男人微凉的唇,在她肩头那粒小红痣,虔诚地亲吻:
“宝贝,求你了。”
两人相识八年,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地起了争执。
可说是争执——
廖宗楼全程没怎么说话,纯是闻笙单方面的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