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好之后,才认真地看向男人:“来给你当媳妇。”她出于恶趣味又加了一句,“我二哥让我来的,我最听我二哥的了。”
陈山野额头青筋直跳,他就知道林俏俏是为了报答他,不是真正的喜欢他。
看到她从包袱里掏出来好几本《健与美》的杂志,封面上是一个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黑色平角裤,炫耀自己紧实肌肉的男人。他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林俏俏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连忙把杂志背过身后,解释:“你别吃醋,以后我有你了,就再也不看别人了。”
“你从哪来的,滚哪去,这里不欢迎你。”
林俏俏这次是有备而来,没有金刚钻,她也不敢揽这个瓷器活。
微微蹙眉,叉着腰反问:“是你不欢迎我,还是这里不欢迎我,工地上的老少爷们可欢迎我了。”
她过来的时候,那些老熟人可谓是夹道欢迎了,十里长街送总理也不过是这个架势。
“谁欢迎你,你就给谁当媳妇去。”男人把她的衣服胡乱地塞进包袱里,粗糙的掌心碰到她贴身背心的时候,顿了顿。
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慌乱,在包袱上粗鲁地打了一个结,隔着窗户把她的包袱扔了出去。
林俏俏一个小时之内,两次目瞪口呆,看似扔的是包袱,实际上扔的她这个人。
再也绷不住了,扑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光打雷不下雨,借着用袖子抹眼泪的功夫,偷窥陈山野的表情。
“你闹够了没有?”男人厉声打断她都算不上演技的演技。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跟你好。”她猛地站起来,眼睛里噙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陈山野被他气笑了,经络分明的手夹着一直没点燃的烟,微微挑眉,不怀好意地开口:“林俏俏,凭什么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