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决低下头,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默认。
祁长荣脸色一变:“怎么可能?你肯定是想多了!”
那人就是想害他们,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杀死或者毒死他们等等,方式多了去了,怎么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一定是巧合!
可真的那么巧吗?
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在祁无涯登基后,身体出现了问题?
桑决见他面色越来越沉重,就知道他想到某人了,立刻说:“殿下这么想,肯定有殿下的道理,是小人多虑了。”
他看似说着宽慰的话,实则是引导他去发现真相:“殿下对小人恩重如山,谁敢害殿下,小人绝对第一个杀了他,还诅咒他断子绝孙!”
后面四个字深深刺痛了祁长荣的神经——他这么多年辛勤耕耘,确实没一个孩子出来。其他皇子,也都没有。
这现实,由不得人多想啊!
“太阴损了!”
祁长荣想到那种可能,根本接受不了,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着:“这主意太阴损了!”
“什么阴损啊?”
兰蔻端着一壶酒,袅袅娜娜地走进来。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花一样的容颜含着笑,声音也娇娇的,每一言每一行都在发散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祁长荣对她没有一点抵抗力,伸手就把她揽怀里了,也不避讳着人,先亲了一会她的红唇,又去喝她拿来的酒,只喝了两口,想到刚才议论的事,就把人推开了。
“怎么了?殿下把奴家推开,是不喜欢奴家了?那殿下看上哪家的鲜花了?”
兰蔻感觉到祁长荣对自己的冷淡,有些受伤,假装吃醋套着话:“奴家承了殿下好久的恩情,若是殿下有了中意的人儿,奴家只会牵线帮忙,绝不坏殿下的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