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虽然他此刻穿着衣服,却比他不穿衣服还要好看一万倍。
也许是家务滤镜让她蒙了眼,也许是他此刻与他平日里形成鲜明反差,他的小臂、肌肉线条时刻紧绷让她着迷,她想象着。
忽然她哈哈哈地笑出了声,被张至森抓了个正着:“你最好别让我空出手来。”
她回神跑开,生怕他腾出手来惩罚自己,赶紧跑回客厅,坐在桌前假意工作。
三五分钟,他终于忙完了,看她假模假式地坐在那看资料,他从地上架起她,让她坐在了沙发处,从背后抱住她:“你刚刚在想什么?”
她逃开,哼唧道:“没想什么。”
他侧坐着,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清晨阳光升起,像结晶的盐巴一般洒向客厅,明晃晃地发出银白色的光。
他捏住她的腿,顺着腿往下,挠着她,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说不说?”
“好好好,我说我说。”她求饶道。
他这才打算放过她,见她坐直了身子,在他绷紧的小臂上轻咬了一口:“想这样。”
他笑,见她留恋模样:“你确定,你只是想这样?”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也不只是这样吧,她刚刚幻想了一秒钟,她害羞地笑着,又躺下,用毯子捂着脸笑不停。
他捂住她的嘴,顺势轻咬了下,趴在她松软的腰身上说:“我觉得你对我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