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敏听到这话,坐不住了,她不愿听到姐姐在张至森眼中只是老朋友的存在,她拿起酒杯急哄哄地想站起来争辩,被宋可宁话头制止了。
“说厉害那还是至真,这不我都赶不上至真发展的步伐,跑到新城混口饭吃。”
季老师笑了,点着宋可宁说:“你呀,就会说漂亮话。”
李光芒此刻脸发烫,她只觉得应敏的眼神像两道刀子从空中刺来,恨不得将她吃掉。
谈笑间,季老又提了一杯,众人喝了,之后是自由活动,桌上的菜冒着热气。
张至森在空隙间,又给李光芒发消息,在桌下轻轻地踢了踢她的脚。
她还是不理他。
陈继宽敬了一圈酒,到了张至森身边,笑里藏刀:“你最近有些丧失斗志呀。”
陈继宽36岁,张至森28岁,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把这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师弟放在眼里,但也不愿意看着他没有往日的拼搏劲头。
“师兄,你言重了,我可是时时刻刻盯着你呢,你要小心哦。”张至森端起酒杯,轻飘飘地说着,他根本没将陈继宽的威胁放在眼里。
陈继宽笑了,又转过对着李光芒说:“光芒,虽然你跟张至森关系特殊,可也不能因此耽误工作,弃明投暗。”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看着李光芒端起的茶杯,对宋可宁说:“你这个徒弟这有点不礼貌了吧。”
张至森正拿起桌上的酒杯,想替李光芒喝掉,却被宋可宁站起身挡了回去,说:“哎呀,光芒是小朋友,她喝醉了下午谁替我干活啊,我替她我替她。”
见宋可宁仰头将一杯白酒灌下去,李光芒有些于心不忍,她伸出手去拿张至森面前的酒杯,却被张至森一手拿掉,做出不要的眼神。
应敏快速地将杯子递到李光芒手中,推掉了张至森阻挡的手,高声说道,“唉,人家想喝酒你干嘛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