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芒长大了嘴巴,表示惊讶,这个案子不是简单的当事人与被害人那么简单,何凤即是替母亲委托辩护人,又承担着父亲被害的痛。
想来是一时半会没法承受。
“你怎么看?光芒。”
“我觉得还是了解一下她转变态度的原因吧,说不定其中有些不好说的事。”
宋可宁没有接话,只是给足了油门,她们恨不得立刻冲到何凤面前,问个清楚。
车子很快到了村口,眼前有道弯路,宋可宁紧急打了方向盘,李光芒差点被甩出去。
狭窄的小道上只容一车通过,宋可宁照旧将车子停在距离何家不远的宽阔地带,步行走了过去。
何家大门紧闭,李光芒用力地拍打着,没有人应,再用力敲了敲,从门缝中看过去,不见人影。
“宋律,会不会人没在啊?”
李光芒找到何凤的电话,打了过去,漫长的滴声后无人接听。
这可怎么办,这是李光芒来新城后办的第一件案子,要是就这么弄丢了,丢脸的不是她,是宋可宁。
“再打。”
宋可宁观察了周边地形,几座平房紧挨着,靠着自建的二楼前方的空挡可延伸至别户,翻过墙去到别家不是很困难。
这时从邻家出来一位五十多岁抱着小孩的妇女,看到是前两天来走访过的两位律师,热心地提示:“她可能是去了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