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森开了门,在门后候着她,接她过来。
她门开了,只见她脸色阴郁,不太开心。
隔着一米远的距离,他浑身散发着酒气,但神色如常,应是没喝多少。
他低着头看她,用手拉了她的手:“怎么了?生气了?”
她没有理他,进了房间,坐在了沙发处。
他没有坐下,反倒蹲了下来,摇晃着她的手,学着小呵的表情,解释:“本来都要走,但是又来了个重要客户,实在是走不开。”
他语气诚恳,见她脸上的怒气逐渐散开,这才起身去取东西,递给了她。
又是一个小盒子,蓝色的方型盒子,这次不等她拆开,他拆开了包装,打开了盒子,如何求婚那般单膝跪地。
“好了,光芒,我错了,原谅我吧。”
她望着那个纤细小巧的金黄色表带,套在白净素雅的模具上,怔怔地想,她是否能分得清这糖衣炮弹包裹下的浓情爱意,是否真得能说清,自己是爱上了眼前的这个人,而不是他所赋予自己的一切?
她发现自己说不清了。
张至森眼神热烈地看着她,也许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他更愿意将自己的感情暴露在她面前,他急切的,又恨不得她立刻将表摘下,将套在模具中的手表戴在她空空如也的手腕上,如同将他分分秒秒地戴在身边。
她推开了,眼神有些厌烦,“不要。”
上次是钢笔,这次是手表。
她又何德何能,受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