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完才后面的话,和他昨日的蹭饭理论如出一辙。
他又被她逗笑了,“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啊!那我可以反悔吗?”
“不可以,为时已晚。”
她急得跺脚,实在是不想去,于是绕着弯子:“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我吃完过去找你。”
“我是可以,可是小呵不可以。”
她无力反驳,又听见他:“你可以拒绝,早餐是权利,遛狗是义务,哪有只享有权利不履行义务的呢!”
“你你你……”论斗嘴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她甘拜下风。
虽然有几分不情愿,可她最终还是跟着他出来遛狗,从小区出来,环绕至旁边公园,他们跟着小呵的兴趣和步伐肆意闲逛,秋日清晨有了几分凉爽气息,沁人心脾,倒也驱散了她的疲惫。
走着走着,见一林间小道,小呵忽然抑制不住兴奋,飞也似得开始狂奔,一个猛劲差点拉到牵着狗绳的张至森,恰好她又心不在焉地一手被他拉着,一手拿着手机,也差点被生猛地绊倒。
两人被小呵拉着跑了一圈之后,他精神满满,而她早已气喘吁吁。
“我不行了,不行了,你先走先走……”她呼哧呼哧地喝着粗气,按住岔气的腰部说道,她实在是跟不上他的步伐。
他转过身看向她,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喊话打断。
她意识到是熟识的人,立刻侧身甩进了附近的绿植中,只见是公司里高高瘦瘦,留着乖巧学生头的实习生。
“张律,你也住在这附近吗?”
“对。”张至森惜字如金地回答着,脸上带着敷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