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点了通过。

前方的张至森几人早已不见踪影。

下午上班，她换上了楼下随意买的t恤短袖，坐在位置上冥思苦想提案。

想了很久，脑中思绪总是乱飞，视线朝外望去，发现周遭办公室空空如也，自午饭后，张至森和陆昭杰就没回来，不知道两人去了哪里。

她将整理好的资料以及方案发给了张至森，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回复。

忽然，嗡嗡地震动声打断了思路，她以为是张至森的命令，没想到是何颂发来的消息。

“晚上有时间吗？请你吃饭。当时我赔礼道歉。”

李光芒心中觉得突兀，若是去吃饭了岂不是太过亲近，但要是不去，也实在是过意不去，毕竟他今天确实帮了自己。

“你客气了，应该是我请你，当做感谢。”

“是我们店里服务不到位，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行，这家可以吗？”

何颂发来了一家餐厅，李光芒回到，“我都可以。”

“好，那下午六点见。”

“下午见。”

接着他发来了张微笑的表情包，回了句好，两人就这样说好了。

临近下班时分，李光芒将何颂的衣服送至了干洗店，而后又去洗手间补了补妆，期间一直关注着手机里张至森的消息。

没有消息来，李光芒有些失望，五点四十，她关了电脑，拎着包下了楼，她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