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是她招惹自己在先。
算了。
李光芒掏出手机开门,看着张至森为难的样子,意识到他想要说的话,轻描淡写冷笑说道,“张律,以后工作上的事还请您多多指教。”
“好。”
张至森的苦笑挂在脸上,他明了她的意思。
而后她开门上了楼,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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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已是凌晨两点。
李光芒头疼欲裂,今日里她没有喝酒,却感受到了那种宿醉带来的痛。
怕吵醒许知知,她没有开灯,就那样坐在黑暗中流泪。
眼泪绵延不绝,一边是嘲笑自己的愚蠢,一边是痛恨自己轻佻。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堪,耻辱的画面一帧帧闪过脑海。
她怎么能把自己如此□□地呈现给他,连同真心一起暴露。
最可笑的是,那真心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愚蠢,可笑,胡闹。
她在批判自己,驳倒自己,斗争自己。
终于,在胡思乱想了之后,她收起了对他的所有感情,彻底地封锁,彻底地收拾好心情。
第二日,雨过天晴。
李光芒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是穿着自个睡衣巴掌脸的许知知。
“你不会是嫌弃我吧?”
李光芒挠了挠头,不知道许知知在说些什么。
许知知指了指床,“那,你昨晚怎么不上床睡觉,你睡在沙发我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