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告诉你,但是说来话长,我日后找个时机自会告诉你。”
周应书趁热打铁:“今日就告诉我,不然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将你设计骗他害死我的事情告诉他。”
华绘道不甘不愿:“好好好姑奶奶,我今日就告诉你!”
何延益不知道二人言辞往来激烈,莫名地问周应书:“殿下你说什么?”
“啊,我头好痛。”
周应书捂住自己的脑袋:“好像是摔下城墙的时候,伤的太重了,我现在头痛欲裂。”
“怎么突然头痛。”
何延益紧张地立刻就要唤大夫,周应书拉住他:“好像不是外伤,是灵魂和身体契合地不太好,啊不行,一说话头好像就要炸开了,你们全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养。”
“殿下?”
何延益眼中满是担忧,周应书诶哟诶哟,表现得痛苦异常,恨不得现场来个满地打滚。
好不容易终于将何延益等人轰了出去,周应书一关房门,终于安静了。
她等了好些时间,华绘道才姗姗来迟。
周应书冷眼看着华绘道:“我还以为你又要骗人了。”
华绘道眼里幽幽泛着波光,一看就是极不情愿的模样。
“说之前呢,你先发个誓,你就说今日你若对我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元神散尽,永世不得轮回。”
华绘道:“小女娃,你怎么这么恶毒。”
周应书抨击:“被你骗的团团转以后,长了脑子了。”
周应书指了指凳子:“坐吧,坐着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