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善解人意地让他们观看。

钱永年父子面如土色,哭喊着,“秦执,没有皇上旨意,你敢擅自抄家,我可是朝廷命官,我可是皇上亲封的知县。”

“哦?元旭德能记得你是谁,我跟你姓,”秦执淡淡开口。

“……”

一旁的秦四眼眸瞪大,将军什么时候还会开玩笑了,就是吧,冷了点。

“你……你……敢抄我家,啊,天杀的,我的银子。”

钱永年看着自己多年积攒的钱财被一箱箱抬走,后院的库房直接打开,粮食绸缎,尽数在门前,按名单分发给农户,气得捂着心口就往地上躺。

可惜身后的将士用长枪架着他,硬是躺不下去!

“抄家?”秦执冰冷的眼眸扫向他,“除了抄家,我还敢砍头,试试?”

钱永年立即闭上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农户排在府门之前,拿到属于自己那份救济物品,黝黑的脸上满是喜悦,年迈的老人对秦执躬身道谢,秦执略略颔首。

故安城的情况就这样稳定了下来。

留下一些人继续处理事宜后,他们准备押送钱永年父子去饶州,顺便和纳兰澈汇合。

客栈里。

叶云栖抱着宝宝,看秋梨和吴嬷嬷收拾东西。

“呀呀……咿呀……?????????????”

朝朝在呼呼大睡,暮暮在她怀中扭着小身子,看到床上叠好的衣裳,也想伸手去扯,调皮捣蛋。

叶云栖拿回她肉乎乎的小手,她也不恼,开始抓她的头发想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