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都猜得到她明天会得到什么样的奖项，那是整个联邦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达成一次的贡献。”

“封启，我不如你厉害，实战满分，有超强的战斗嗅觉。看起来我现在的位置还不错，实际上我以后也可能一直停在这里。这是我的起点，也是我的顶点。”

“强大真的很好，我不喜欢说丧气话，但从现实来看，我就是不管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你们的脚步，这是我的自知之明。”

“到头来我想稍微帮她一下，她也靠自己拿到了，根本不需要。”

“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实力就好了，开始明白为什么其他人那么羡慕你了。”

“封启……你说她理智考虑过后，会答应吗？”

说到最后徐安适将话题绕回了原点，这些庸人自扰的影响程度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他最忐忑的，还是想知道她的答案。

“偷偷告诉你，我其实是故意那么说的，想到她内心这么柔软，听到我这么自卑，或许会怜悯我。可我又不希望她因为怜悯而和我在一起，这样是不是很矛盾？”

“我可能是想，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很希望她能答应。”

徐安适不知道秦一的回答，只能指望身边的人分给他一点底气。

“封启？”

徐安适疑惑的看着封启。

封启久久的冷漠的看向他的方向，没有回答。

徐安适看见他没有聚焦的双眼，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站起来，用手在封启的眼前晃了晃。

最后得出了残酷的结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封启的双眼瞪得像铜铃，睁着眼睛睡着了……

徐安适抽了抽嘴角，帮他把眼睛合上。

算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