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赢也站在他身边,与他一同担忧。
其他的六个哥哥或坐或站,神情各异。
沈惑和沈清辞下五子棋,整个人就跟留守儿童一般,很惆怅地对着夜空叹气:“一晃都这么多天了,宫里面的消息一茬接着一茬传过来,就偏偏没有她想要回来的消息。”
沈竹吟淡定道:“大家不用着急,初初知道她要做什么,不做什么,她很快就会回来看我们的。”
沈云起盯着月色,意兴阑珊:“没有妹妹的陪伴,这天边的月亮都没有什么好看的,什么时候我们家的宝贝妹妹能回来呀,我都快想死她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他那怨妇的样子有一些忍俊不禁。
沈星缘手拄着下巴,嘲讽道:“你有什么可想的呀,真正该想的是那位。”
他们只想裴谙。
裴谙眼睫卷翘浓密,长睫垂落下来,转过身傲然看着他们。
他如同一个冰雕般站在那里,眉眼间渗透着一丝锐利。
可几个兄长却完全不将他这样子放在眼里,沈星缘调侃道:“天天看天天看,你说你一个大臣,上朝的时候多多少少也能够知道封晏初的近况,可是你还是每天晚上都要守着她,希望她能够来找你,那你自己怎么不去找她呀。”
裴谙眉心微皱,顾忌道:“我只是怕她嫌我烦罢了,如果我去找她,说不定她还会觉得我拖累了她,她自己一个人能够完成的事情,她绝对不会麻烦其他人,如果我再去的话,她一定会跟我不高兴的,所以我不想去。”
哎哟,可真是一个听话的小男人呢。
沈斯弦笑眯眯:“封晏初要是不给你一个名分连我们都不干了,你这天天跟贤妻良母似的,一看就很有做皇后的风范,到时候要是有一堆小妾和你争宠,希望你也能够拿出你的正宫之风?”
裴谙一个眼刀扫过去:“你觉得我会容忍她找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