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太太颤抖着接过,泪水登时夺眶而出,激动道:“是了!是她的!这是她当年走丢时,裙子上的络子,我亲手打的!这可是我亲手打的啊!!”

霎时全场哗然!

时美景诧异不已:“这还滴血认亲什么呀,长得又像又有信物,这就是我们时家的妹妹啊!”

时太医也感动得红了眼,将络子接过,记忆深刻:“是了,这是妹妹的!就是她的!”

时老太太哭得不能自已,紧紧揪着心口的衣服越想越难受:“我的女儿怎么这么苦啊!”

晏初不知所措地坐在一旁。

老太太看向她,哭得更撕心裂肺,将她搂在怀里:“我的女儿啊,她在死之前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没人疼她也没人爱她啊!”

她也觉得鼻子有点酸,看向四周。

所有人都含泪望着她。

时美景也眼眶红红,拿帕子擦眼泪。

封晏初看了眼基因验证的时间,伸出手顺着老人家的后背:“老夫人,您先别难过了,我觉得这件事情还需要确定,万一只是凑巧呢。”

时老太太极其笃定地攥着络子:“这手法就是我亲手所做,不会是凑巧,你就是我的外孙女儿!我打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我的外孙女!待会儿滴血认亲定然能成功的!”

一道阴阳怪气的女音突然插了进来:“哟,我这嫂子虽然上了年纪,但这眼睛活像是被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炼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的外孙女是谁,万一是有人冒充蓄意谋夺我们时家的家产呢,那岂不是引狼入室?”

封晏初皱了皱眉,看向声源。

正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大红锦袍的老太太。

老太太约莫五十岁左右,穿金戴银,大眼浓眉,宽额方脸,一脸的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