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浑身一颤,颤颤巍巍地从她面前路过,坐在椅子上准备做陶瓷。

沈惑特别不满意地看向沈清辞:“都怪你!”

沈清辞委屈巴巴:“我没错!怪你!”

“怪你!!”

“怪你!!!”

封晏初双手啪地一下撑在桌子上,虎视眈眈:“到底怪谁?”

俩人瞬间怂了气势,整个人仿佛缩小一大圈:“怪我们,怪我们。”

裴谙揶揄地笑了。

封晏初将将满意,拿起棍子在手中掂量:“你们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快一些。”

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喘:“是是是!”

封晏初收回目光,再看向时家人消失的方向,表情有点凝重。

时家人肯定也是跟踪她的。

不然不会接到狗屎。

但,为什么跟踪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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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美景冲出烧窑屋,心里咯噔咯噔跳个不停。

“吓人!太吓人了!没想到封晏初发起脾气来竟然如此可怖,就好像是个母老虎一样,恨不得把我们给吃了!”

时故也点了点头,惊魂未定:“可不是吗?幸好我们反应快,不然的话我感觉她能生吞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