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这个好像真的是毒药。
他好像要被毒死了!
裴谙双眼发黑看向四周,踉踉跄跄奔向茅房。
但如果他真的要被姐姐给毒死的话,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姐姐知道。
他不想让她自责。
封晏初大步进入万玉的房间,突然想到一件事儿。
她刚才那个长六岁的药去哪儿了?
算了。
丢了就丢了吧。
她站在床铺旁边,看了看万玉肩膀上的伤口。
家奴鱼贯而入,将整个房间围得密不透风,小声嘀咕:“我看这女人就是现在想要直接杀死我们少爷,夫人这一次实在是太不冷静了!”
“可不是?夫人竟然还能相信。”
“这件事情要怪也不能怪夫人,怎么能怪夫人呢?你说夫人到底也是救子心切,也是可怜。”
“少爷喘气都已经很费劲了,这女人难道还能直接让少爷起死回生不成?!”
万夫人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时不时肚子才起伏一下,几乎已经要到死亡的边缘。
她求助地看向封晏初:“你说能救,你赶紧做点什么啊!”
封晏初淡定拿出一颗药丸,放到万玉的嘴里。
万夫人:“?这就完了?”
【正在为您恢复身体机能中——】
其他家奴冷笑一声,纷纷摇头。
“看吧,我就说不行。”
万夫人绞着帕子,心都在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