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郎见她要发火,直起身子,唇角不经意勾起一抹笑意,“最近这字又生疏了不少,我该去练练字了。”
说完转身回了厢房,身影略有些快。
“顾!三!郎!”
独留林宝宁在身后咆哮。
东厢房内,顾小四悠悠的走来,面对在书案前书写的哥哥他有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顾三郎没抬头。
顾小四开口,“哥,孙姐姐走的时候好像挺伤心的。”
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孙云襄也会经常出入顾府,那时候他们都玩的很好很好,可惜因为后来的变故,便是一别多年。
顾三郎默然,继续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着,“既是从前,现在便是陌路人,这是对她好。”
顾小四点点头,也知道如今二人的处境,不相识,不认识,便是对谁都好。
“哥,我明白了。”顾小四说完便坐在了不远处林宝宁新给他买的小软塌上,那是平日里他用来看书的地方,软塌的小茶几上还摆放着一些糕点,以备他读书饿的时候吃。
顾小四拿起了一本论语在手中,又有些欲言又止。
顾三郎眼眸扫过他,又重新落于宣纸之上,“又有什么事?”
顾小四深吸口气,好似鼓起勇气一般,“哥,我觉得孙姐姐虽好,但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要从一而终,不能朝三暮四。”
话落,顾三郎停下笔,认真的看了看顾小四,虽然顾小四才十四岁的年纪,但他从来没把他当小孩子看,于是问道,“什么是从一而终,什么又是朝三暮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