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还没等夕雾进入洞府之中, 一道清脆的声音便突然在她的背后响了起来。
“大师姐。”
夕雾停下了脚步,回眸望去。
只见桑月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裳。深蓝色的华美布料勾勒出少年颀长的身形, 绣着暗金色繁复纹路的腰带将他精壮的腰肢紧紧地束缚着。
桑月本来凌乱不堪的、湿漉漉的长发也已经被一条深蓝色绸带尽数束起, 露出他那张眉目如画般的精致脸庞。
现在的他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先前那一副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模样, 端的是鲜衣怒马、翩翩少年郎,神采英拔。
————
桑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
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在朦朦胧胧间做了一个梦。
一个……活色生香的梦。
在梦里,他替师姐吸出脚腕处那道伤口之中的毒素之后, 他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反而是……越来越放肆。
他的唇舌慢慢地向上不断地侵略着……
……
桑月面红耳赤地惊醒了。
他发现他自己被人随意地丢在了自己的房中——他的房间外被他布下了层层禁制,只有他自己可以随意出入。
想必是有人直接把自己从屋外丢了进来。
桑月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传来隐隐约约的疼痛之感,就好像是被人打了几拳一样。
是谁送自己回来的?
那个人肯定不是师姐。师姐的怀抱分明又香又软, 怎么可能那般粗暴地直接把他丢进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