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死了，颜白知道得比林念霜更早一些。

但颜白还是装出了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你说。”

“当年顾庭生威胁你父亲给梁媛媛做了脑额叶切除手术，你父亲在神经学上很有天赋，顾庭生盯着他很久了。”林念霜开口说道。

“这样一来，我父亲就在他手上留了把柄，不得不帮他做事，对吧？他离开我们，也是怕我们受牵连。”颜白淡淡的接过了她的话。

“对，但是你父亲没做多久……根据其他人的说法，你父亲无法接受在活人身上做实验。他想过叛逃，最终被顾庭生杀死了。”林念霜的声音变得轻柔了许多。

这是一个令人并不意外的故事，但颜白仍表现出了几分悲伤。

“我大概也猜到了。”颜白模仿着悲伤的声音说道:“不过至少知道了他的下落，我也算是能和逝去的母亲交代了。”

林念霜点了点头，说道:“节哀，洛姐。”

颜白不太喜欢这种悲痛的气氛，她主动转移了话题，问道:“梁媛媛那边，你告诉她了吗？”

失去意识十几年，苏醒之后，却要面临着丈夫很有可能被判处死刑的结果。

而且两个女儿都已经死亡，大儿子可能也难逃牢狱之灾。

这种结果不得不说是一种嘲讽。

他们曾经自诩为神，追求所谓的进化，却最终逃不过命运的审判。

“还没有。”提到这件事，林念霜的表情有些尴尬。

顾芷君的死和林念霜脱不了关系，顾庭生入狱，顾家倒台，林念霜也出了大力气。

虽然目的是为了维护正义，但林念霜仍旧无法面对梁媛媛这个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