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一早有准备,把分数条递给她,他预想朱若要批评他,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但朱若仔仔细细把分数明细看了几遍,居然很高兴,“都说学习环境决定孩子的成败,还是有道理的,在好班确实会学好。”
她不光自己高兴,还把分数条给王阿姨看,“姐,你看小宋这回有几门都及格了。”
王阿姨道,“小宋聪明,以后继续努力,肯定可以考个好大学。”
朱若笑容隐去,依旧头疼,“那还是不好说。”她抓着宋铭一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期望,“每次考试都要比上次好,知道吗?你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你的潜力有多大,只要足够专注,你可以更好。”
受到朱若的鼓励,宋铭一没觉得高兴,反而压力山大。
母亲对孩子的期望就像无底洞,他似乎永远也填不平。
朱若又说,“你爸说你挂他电话,这一个多月也不主动关心他。”
宋铭一一个激灵。
他早就想过给原主那个渣爹回个电话,但总会被别的事情耽误。
但朱若只是无所谓道,“这样也好,省得他总撺掇你去读国际学校,我听说那里的学生每天五点多就放学,跟上班族一个作息。这样能学到多少东西?”
宋铭一听得十分羡慕,但不敢显露,赶紧说,“我本来也不想跟渣男说话。”
朱若被他的话逗笑,“不过有用的建议你可以听一听。”
看起来朱若已经释怀了那段不堪的婚姻。
系统说原主并不想回来,父母关系的断裂是不是给他留下了无法抹去的阴影?
这晚,他做了好几个噩梦,一会儿梦见自己在奶奶葬礼上被几个亲戚围着指责导致发病,一会儿梦见余清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夜色中鬼鬼祟祟爬到沈不言家窗边,一会儿又梦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穿蓝色手术服的医生握刀试图打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