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静自若的状态，和他设想中的一个靠着倒卖二氧化碳为生，只接安全的任务的谨小慎微的人。形象完全不一样。

看她的姿势和感觉，也不像是这个黑市里面混日子的人。

简单的一个照面就让‘大人物’改变了原来的设想。

“大家都叫我石龙, 请坐。我能也是找你有一些问题, 想要找你聊一聊，顺便看看能不能做个生意。”石龙抬手示意小珍坐下。

原本站着是为了提高气质, 现在被邀请坐下，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她随意坐下，姿势放松。

“有什么我能回答的, 虫角不会隐瞒。”小珍其实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要问什么。

“爽快, 那么我就直说了，你卖给杨的那些二氧化碳和市面上的二氧化碳有点不一样, 你知道的吧。”大人物并没有明说那里不一样。

“比一般的能更好的吸收。而且对有帮助。”小珍回答的含糊其辞，不过已经够了。

“我想知道你这二氧化碳的进货渠道。当然，这个消息也不是白给，你只要告诉我渠道，我给你这个数。”说着比划了一个手势。在这黑市混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手势代表着两千万。“这个数，至少抵上你五年卖的量，提前拿着这个钱，想必比你这跑过来卖更好。”

如果真的按照买卖来说，这是一个很划算的生意，就像是用一个公司五年的全部收益，盘下来。

至于这个大人物为什么这么下血本，就是因为，他发现了虫角提供的二氧化碳独特的秘密。首先是容易吸收，就算是同样浓度的二氧化碳，小珍给的能百分百不浪费的被吸收，其他的能到百分之八十已经不错了。

然后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的二氧化碳可以让人突破瓶颈。这是也是他一个手下遇到的事情。这个手下就是负责杂货店那一块的生意。有了高浓度的二氧化碳，自然每次都会扣下一些给自己用。这用了两个月，进化瓶颈竟然松动了，要知道他们成年之后，等级基本上是固定的。极个别天赋异禀的天才，会有个例。但是也都是在三十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