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枝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能看到一条影子在楼梯处盘旋。

……这小破孩是后?悔他跑上去的太早了吗,现在下来又觉得没面子,所以在楼梯口盘桓?

所以,霍峥这句话是在委婉的父爱如山式的道歉?

本着不拆台的原则,江明枝跟霍峥一同出了门。

小区的巡逻的安保见到两?人,也是远远的避开,不以任何形式打扰两?人相处。

江明枝:“……”她真的会?谢。

就这样,两?人肩并肩在湖岸边散步。

走着走着,江明枝忽然有点不对劲了,她不是没有晚上在湖岸边走过,但今天湖泊格外?静谧,星光也尤其璀璨,在水面上倒影着点点碎光。

他们走过的第一段,碎光组成?了一个“丿”,第二段,是一个“一”,第三段是一个“丨”,紧接着是第四段路和第五段……

江明枝将所看到的所有碎光符号在脑海里组合、化?形。

“丿”“一”“丨”……

等等,居然是‘生辰喜乐’四个字!!

江明枝第一反应是这是哪位仁兄在给朋友过生日,没有超强的记忆力和空间组合能力,那个‘喜’字是怎么都拼接不出来的!

她完全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是自己的生日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过了,二则是霍峥先生犯不着花时间组织这样的生辰礼来为她庆贺。

直到走过最后?一个字眼,江明枝赫然发现,那只啄了霍柏一脑袋瓜的鸟居然等在湖泊的尽头,盘踞起来的翅膀上驾着一块精致又小巧的蛋糕。

见到她和霍峥走来,鸟儿扑腾着爪子,朝他们游过来。

看样子它真的很想?扑扇翅膀飞来,但翅膀上还驾着蛋糕,于是它很好的忍住了自己的本能扇翅动作,只是脚蹼宛若装了涡轮增压一般,划出了风驰电掣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