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也不用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手?吧!
伤口会愈合如?初,骨肉会重新长好?,但还是会疼,非常疼。
光是想象了一下刚才的场景,容流微便?觉一阵牙酸。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有这种毁天灭地的愈合能力,也不会没事就砍个手?玩。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到底还是闭上了嘴。
正在这时,有人轻轻咳了一声。
容流微循声一看,看见正半靠在竹叶上的裴恕之,微微一怔——差点忘了,慕朝的亲爹还躺在哪儿呢!
这种感觉,就像秀恩爱被人围观,围观的人还是其中一方的父母,真是诡异爆了。
想到这里,容流微轻轻起?身,将兜帽摘下。
反正已经活了过来?,浑身上下都变成?实心的了,这光隐衣也没有继续穿下去的必要?,不如?趁此机会还给裴恕之,还能找个理由?摆脱眼下这种诡异的局面。
他?开口道:“前辈……”
谁知,计划还没通到一半,慕朝便?将他?一把扯了回来?,不悦道:“师尊不和我说话,却?要?和那个人说话么?”
“……”有没有搞错。
那个人?那个人是你亲爹!
懒得思?考他?到底在吃什么莫名其妙的飞醋,容流微不想被裴恕之听见他?们这边的动静,压低声音问:“你有完没完。”
很快,他?得到了慕朝的答案:“没完。”
“我对师尊……永远没有结束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