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流微一脸纠结地看着他,心?情复杂。
好消息,徒弟并不是?对?所有人都?生人勿进;坏消息,徒弟只粘自己一个人。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正?在这时,躺在地面?上的枭欢忽然颤动?起来?。
容流微上前把它捡起,拿在手里掂了掂,对?慕朝道:“你今日是?不是?打了它很多次?”看看这剑灵,都?抖成什么样了。
慕朝看向被他握在手中的黑剑,回答:“没有很多次。”
“没有很多次是?多少次?”
慕朝想了想,诚恳地摇头:“师尊,我?不记得了。”
容流微:“……”
一定是?个十分庞大的数字。
就像摸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容流微动?作?温柔地在剑鞘上揉了两把。挨了几下摸头,颤动?的剑灵果然慢慢安静下来?。
“此剑有灵,被主人打了这么多次以后定然受挫,需得及时安抚才行。”
慕朝颔首:“弟子受教。”
暮鼓声从远方沉沉响起,听到熟悉的铃声,刚上完体育课的弟子们不约而同活动?着手腕肩颈,继而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往回廊小院的方向慢慢走?去。
慕朝收回目光,回头看着容流微道:“夜深露重,师尊劳累一天,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容流微道:“为师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