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烦躁,对着林渊踹了一脚,本想再骂一句。

随后想想这个人?左耳听?右耳冒,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骂他的话毫无威慑之力,浪费口舌。

自己果然是不能?和这个人?待在一起,两个人?可能?是八字不合。

遇见他就倒霉。

“离我?远点。”

“遵命。”林渊腰杆挺直,敬了一个军礼,在和羡鱼擦肩而过时,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我?的风衣口袋里有个东西,是准备送你?的,当做赔礼。”

羡鱼抬眸看着林渊离去的背影,手下意识地伸进了口袋,摸到了一层绒布的面料。

他心想林渊这个直男,每次犯错误时的态度倒是挺好。

这次竟然还提前准备了赔礼,很难不怀疑这场吻戏是他提前计划好的。

羡鱼坐在角落里,打开了这个袋子,里面放着一把枪。

男人?天生喜欢枪,这种?热爱程度就像是女人?喜欢买漂亮的衣服。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这大?概就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基因。

林渊送的这把手/枪,重量轻便,造型小巧,用的材质有点特殊,羡鱼看不出来?是什么做的。

估摸着价格肯定不菲。

艹!

自己竟然被他牵着鼻子走,为什么听?话地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他决定找个机会把这个烫手的东西再还回去,不然总感?觉这把枪是自己牺牲了色相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