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他们自己瞎几把学吧。
羡鱼知道他们的想?法以后:“行,你?们自己先琢磨琢磨,做事要独立思考,不能什?么事都指望着教官。”
当教官是个辛苦的活,他现在身体还未恢复,有着信息素阻隔贴才没泄露信息素,自己却可以感受到好像又发烧了,正好能先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水平。
转身去注意之际,他特意嘱咐了一句:“记住不要把子弹打到了战友的靶子上。”
学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还独立思考……
他妈的,真是给个台阶就下。
林渊此?时也带着自己的学生赶来了打靶场。
他看着那群小兔崽子兴奋地打靶,两帮人还在打赌命中的环数,没了王二井那个火炮主力,资产阶级这边明显在口舌上处于下风。
打靶水平倒是不相上下,一致出?奇的丑。
羡鱼躺在休息室的躺椅上面,军帽遮住半张脸,湿热的发丝绕着白皙的脖颈,两个胳膊扶着躺椅两边,那双修长的手,不拿枪的时候显得有几分温柔。
腰带那里有点?松垮,透着一丝慵懒,躺椅长度有点?短,小腿露在外面垂着,左边军靴上面的鞋带松了下来。
这副模样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林渊走过去,蹲下来,把那两根长鞋带打了个蝴蝶结,第一次系得有左右两边有点?不对称,重新再系了一次。
啧,系歪了。
强迫症患者?表示不甘心,打算再来一次。
正想?来找羡教官的学生,正好撞见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