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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咕噜完之后两人就不太对劲,小叔让他施点手段说服这好朋友帮他,他却没来得及施这人就答应了,想来还是那种朋友关系更牢固些。

恁蝶果然没说错。

后来不记得又亲了多少回,小修嘴上不要不要,却不知何时也红着脸把推他的手变为了环上他的脖颈,扣住他的后颈,攥上他的头发,还有一次把他两手绑到床头,喘息着在耳边让他张嘴,两人第一次舌尖勾缠,明明不在水里,也没有蹭着胸膛咕噜噜地吐泡泡,却比任何一次亲吻带来的酥麻都让人心痒。

宋映瑄说他一碰舌头就咬人纯粹一派胡言,他只是忍受不了长达半个时辰不能动弹的纠缠,他挣不开手,就只能把这人舌头咬破,让他滚。

那小修好像疼回神了,恼羞成怒把他赶出洞,让他也滚。

他窝在洞外睡,小修半夜又把他领回去了。

唇瓣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感觉到他有想张嘴的趋势,季如骁微微撤开,轻声问:“不怕本尊咬你?”

“你敢。”宋映瑄好像笑了一下,先发制人咬上他的唇,顺势扑他倒了下去。

寝洞安静,只石床一角的喘息凌乱交错着,不同于少时的青涩,多年过去,人都会学会借助更强健的身躯,更厚的脸皮来进行更大胆的撩拨。

宋映瑄无视自己一团乱的衣服,不管不顾地掐住他,呼吸略有些急道:“本君不管,我都几十年没摸过狗了,你得跟我回去当宠物。”

季如骁攥上他的手反身把他按倒,一只手臂横压在他胸前又极其凶狠地吻了下去,感受到他胸腔起伏愈快,心脏剧烈跳动至难以呼吸了才微微撤开来,问:“哪有跟宠物做这种事的?”

宋映瑄被他压得险些岔了气,腿一用力就要再反身按他,被一脚踹了回来,季如骁紧攥住他早已发麻的手,蓝眸在被吻得湿润的唇上定了定,突然极轻地哼了一声。

宋映瑄莫名羞恼,说:“混蛋,本君这就憋死给你看。”